查小兔有些心虛地抱住自己的雙膝,往裏縮了縮。
“雖然我說的都是紙片人,但吸血鬼在西方文化裏一直都存在的啊。”
“西方?莫不是西嶺。”
薑此然坐了下去,低著頭沉思著。
查小兔明知他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還是忍住了打斷他的思考。
終究是美色太過迷人眼,忘卻了人間一切。
安靜地欣賞了一會兒美男欲滴,她還是打斷了他根本不靠譜的想法。
“莫西莫西,王爺,我說的西方和你想的西方應該不是同一個西方。”
薑此然抬眼。
“那你說的西方是何處?”
“聽聞西嶺雪山深處有一神秘的部落,他們懼寒冷,生活在終年大雪的深山裏。”
“或許他們真的與本王的病有點關係。”
他又低下頭思考。
查小兔雖然不知如何解釋,但看他專心思考的模樣就和看著自己心愛的紙片人的感覺一樣。
更何況這個還是活的。
他的一顰一笑都滿足了她一直以來對二次元帥哥的幻想。
她托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看著。
直到她的口水啪嗒啪嗒地滴下來,弄髒了金絲楠木的桌榻。
“喂,你這個瘋女人,髒死了。”
忽然發現薑此然的眼神變得無比嫌棄,即使如此也是好看。
“口水〜”
查小兔從花癡病中醒了過來,找不到紙巾,隻能拿衣袖先擦擦。
“你對本王的病還知道些什麽,都同本王說說。”
回過神的查小兔,琢磨了一下他剛才說的西嶺雪山那段話。
喜寒,雪山深處,離人而居。
莫不是人狼一族?
吸血鬼和人狼總是配套的。
不過也不太合理啊。
這位王爺看著也並不是吸血鬼的完整體,隻是偶爾會有些症狀。
“王爺,我所知道的吸血鬼一族都是強大且長壽的,敢問王爺今年幾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