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小兔差點就口含手指,“呀〜”的喊出來了。
薑此然這貨竟然還會賣萌。
“猜你個大頭鬼啊。”
在風初謹的眼中,薑此然和查小兔就是在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
“看你們兩個還能笑多久。”
薑此然領著查小兔率先進了禦書房。
真帝坐在龍案後,顯得有些煩燥,拿起的奏折,還沒翻兩下又放下了。
“臣薑此然。”
“臣妾查小兔。”
“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看見薑此然入殿行禮,真帝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奏折。
“平身平身。”
“此然啊,你說你怎麽〜怎麽就能從藥農那裏強搶藥草呢。”
“你糊塗啊〜”
真帝臉上露出了一點失望,又有一點惋惜,還有一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查小兔想著:這個真帝戲還挺多啊。薑此然不會是跟他學的吧。
風顥真年近四十,臉上幾乎沒有什麽歲月的痕跡,放到現代,那也絕對是個可以和H國歐巴拚一下的帥大叔。
曾經的沙場曆練,也讓他保持著良好的自律習慣。
盡管每日要批的奏章多得要死,他還是會練一個時辰的功。
風初謹雖然繼承了真帝的君子一麵,卻在英武方麵稍有欠缺。
查小兔不禁偷看了一眼薑此然。
這麽看來,薑此然倒是真的跟真帝有七分相似。
薑此然正巧也轉過臉來,四目相對,查小兔心虛了一下,收回了目光。
盡管真帝喊了好幾次“平身”,薑此然依然跪在地上。
“臣有罪。”他大聲說著,臉上卻沒有一點“有罪”的愧意。
真帝聞言,臉色大變。
“你,你不會真的從藥農家搶了東西吧。”
薑此然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掏出幾張單據。
“這些是臣命人購買那些花草及藥草時的契約書。剩餘的花草及藥草,都是臣命人在容京城郊四周的山野裏尋來的,皆是無主的花草。臣絕無強搶百姓一株花草,望聖上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