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此然走時,查小兔依舊未醒。
“看好她。本王一會兒就回來,記得將藥熬好備著。”
“是。”小滿應下。
薑此然為查小兔蓋好被子,臨走時又看了一眼,才帶著良木離開。
今日還要繼續參加狩獵的人已經集齊。
“然兒,你昨日可以答應朕的,今日朕可等著你的山雞下酒哦。”
真帝點了薑此然的名。
他本想著出來露個麵,然後就回去繼續陪在查小兔的身邊。
薑此然猶豫了片刻,正想開口說查小兔病的有點重,想去陪伴。
隻聽風初謹開口道:“父皇,兒臣也想好好孝敬一下父皇,今日就跟義兄比一下,看誰能獵得更多的金容雀。”
原來那山雞叫金容雀,是一種長羽擅飛的雀鳥。
此鳥羽毛柔軟美麗,常用作製作羽扇,羽領,頭飾等等物品。又因此鳥擅飛,肉質細膩飽滿,比普通的雞肉更有嚼勁,若是煲湯就更是鮮美可口。
金容雀雖然宮中也有養些,但圈養的雀鳥隻能圈在圈中,不能四處飛翔,運動量就少了,肌肉沒有得到足夠的鍛煉,始終不如野生的美味。
既然出來狩獵了,真帝就想貪這一口。
隻是,金容雀雖不稀有,但偏愛暖和的地方,時近中秋,容京越發冷了,大多的雀鳥都已經飛離,剩餘的多是因為幼鳥還不能遠飛,才暫時停留的。
“好,你有這片孝心,朕深感欣慰。”
“朕就等著你們的金容雀了。”
風初謹看了薑此然一眼,眼中竟是“我不會輸給你”的意思。
真帝一聲令下,眾人又像第一日一樣出發了。
風初言追上薑此然。
“然哥,你不會還在生氣吧。”他試探地問。
“又不是你讓她受傷的。”薑此然騎著赤珠,心不在焉地走著。
風初言嘴角一揚,“哥,金容雀你有心裏有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