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此然托著雀巢走了過來。
他向小滿使了個眼色。
小滿懂事地退了出去。
查小兔不知和他說什麽好,覺得兩人之間隻剩下尷尬。
薑此然將幼雀放在了查小兔床邊的台子上。
“這是什麽?小鴨子?”
“你有沒有眼力見啊,這是金容雀的幼鳥。”
查小兔瞥了一眼,“這不就長得跟小鴨子似的嘛。當然,它有可能長大了是隻白天鵝。”
“金容雀可比天鵝好看多了。”
“那你把它們帶回來幹嘛,讓它們好好長大就是了呀。”
“母雀已經被射殺了。把它們帶回府裏,你養著吧。”
薑此然說完便起身向外走。
查小兔看著兩隻幼雀,伸手去摸它們的頭。
“怎麽辦呢?媽媽也不在了,爸爸也不管你們嗎?哎~隻好我這個後媽來照顧你們了。後媽難當呀。”
她自言自語,對著幼雀細細碎碎地念著。
薑此然站在營帳口,回頭看了查小兔一眼。
她形容有些憔悴,散下來的長發讓她顯得比平日裏成熟了些。
隻有那些絮絮叨叨的碎碎念還像是她的風格。
她在笑,那似乎笑得比平時費力,臉上都扯出了細紋。
薑此然垂下眼眸,離開了。
他走後,查小兔抬起頭,看向帳外,心中不知道是何滋味。
薑此然追上風初言。
“幼雀呢?”風初言問道。
“送回去了。”薑此然淡淡地回道。
風初言偷偷笑了笑,“還真是……”
薑此然瞪了他一眼,沒讓他把話說完。
他看了看風初言身邊夜葉馬上掛著的金容雀。
“你把公雀找著了?”
那隻雀便是兩隻幼雀的父親。
都知道金容雀雄雌情深,有雌鳥處必有雄鳥。
雌鳥生,雄鳥也不會獨活。
今日雌鳥已死,雄鳥也是必死無疑,不論是死在誰的手上,終究幼鳥也是無人再管,早點帶回去,還算能保住兩條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