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小兔看薑此然那個猶豫不決的樣子。
“快點咬吧。你再不咬,我可就要咬你了。”
她做了一個張口嘴人的動作。
不料,薑此然突然伸手將她一拉,摟進自己的懷裏。
他歪著頭,靠近了查小兔的脖子。
她可以聽到他在自己耳邊的呼吸聲。
他溫柔地將她耳邊的碎發撩到了耳後,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大概是動作太過溫柔,查小兔忘記了呼吸。
查小兔可以感覺到他的鼻息已經貼近自己的脖子。
薑此然輕輕地拉開了她的衣領,“如果疼就告訴我。”
他在查小兔的耳邊溫聲細語,她的耳朵都快化了。
查小兔乖巧地點點頭。
肩膀感覺到微微的一點疼,立刻便感覺不到了。
她知道,他在喝她的血,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不僅不讓人覺得害怕,甚至還會覺得有點享受。
查小兔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病,這種時候還會有點享受。
薑此然很快就停止了,她竟然還覺得有點失落。
“這麽快就夠了嗎?”她問。
他將她的衣領拉回來,“夠了。”
“既然是每日一點,那便是一點就夠了。”
查小兔輕輕地點頭。
二人相依而坐,安安靜靜地待到了天明。
天微微亮時,良木就來了。
“王爺,依然一無所獲。”
薑此然擺擺手,“無礙,本王已經有主意了。我們立刻去見陛下。”
他將累得睡著了的查小兔放到了**,站起身和良木悄聲離開了。
薑此然進了真帝的大帳。
“參見陛下。”
“這麽早就來了,是想繳械投降了,抓不到那個凶手了?”
真帝一大早,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隻是一開口,便是跟薑此然要人,似乎比平時對他要嚴厲了許多。
“回陛下,臣有一事想請陛下應允。”薑此然單膝跪地,請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