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梅子忍住快要掉淚衝動,陡然轉身,小聲道:“天這麽冷,你先跟我上來。”
“哦!”鈴木洋歡喜地跟了上去,與南山梅子並肩而走。
南山梅子嘟囔道:“你是不是傻?這麽大雪,在門樓外站這麽久,也不通知我一聲。”
鈴木洋眨巴著眼:“通知了呀,有一個師兄說讓我等著。”
“誒?”
“不對,那個家夥沒有通知你!”鈴木洋反應過來,被那個師兄耍了,南山梅子咯咯笑了:“那是我的師兄,叫潘峰,暗戀我很久了,算你倒黴。”
“坑爹的玩意兒,遲早打斷他的腿!”鈴木洋吐槽開著玩笑。
“你也是活該,得個教訓也好。”
“我身上都濕透了,很慘的好嗎?”
“活該!”南山梅子一臉傲嬌。
鈴木洋看見南山梅子對他態度好了些,嬉皮笑臉:“你不生氣了,對不?”
“還是生氣!”
兩人邊走邊聊來,來到樓宇東南角的住宿小院。小院有正房一間,南房一間,廂房兩間。
南山梅子推開南房屋子:“你就暫住這裏吧!”
鈴木洋環顧屋內,房間淡雅舒適,一應設施俱全,基本生活用品也用,可即時入住。
“梅子,你住那裏?”
“我住這個院子的正房。”南山梅子頓了頓,繼續說:“還有你不要亂跑,這裏都是玩飛刀的高手,傷了你我可不管,我去向師傅稟報,後麵的事再說吧!”
鈴木洋試探的說道:“稟報什麽?咱倆偷偷回東京好不好?”
南山梅子跺了跺腳,“不好!你的事我師傅大概也知道一點,在我未稟報前,你自己小心點。”
“明白!”
……
第二天早上,鈴木洋用過早飯,就被潘峰請到了大殿。
一白袍老者坐於大堂主位,劍眉入鬢,仙風道骨,雙目炯炯有神。
他就是飛刀門的掌門南山燕,一手飛刀玩的出神入化,海內頗有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