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裏。
溫暖的陽光自玻璃窗中布滿了桌上,纖細塵埃在光中淩亂飛舞。
講台上,邊井老師唾沫橫飛,給同學們講著日本俳句:“俳句,被譽為世界上最短的詩,俳句要求簡短精煉,意境綿長,蘊含“禪”學,體現風雅閑寂之美意。”
“先賢說過,人的詩意才華,代表一個人的品格……”
“法國詩人安德烈·貝勒沙爾曾說過,俳句是傳播微光與顫栗的詩。”
南山梅子倏然轉身,將一張小紙條放到坐在後座鈴木洋桌前,朝他吐了吐舌頭。
鈴木洋將紙條舒展開,上麵寫著【明天,我想吃你做的愛心便當,行不?】
語氣萌萌噠!
【不行。】鈴木洋果斷在紙條刷刷兩筆,輕輕拍了拍南山梅子的肩。
南山梅子轉頭歡喜接過紙條,攤開自己課桌一看上麵內容,皺了皺眉,再次回複。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一語雙關,鈴木洋噗嗤一下笑了。
“鈴木同學!既然你笑得這麽開心,來來,現場作一首俳句吧!”邊井老師點名道。
“俳句……”鈴木洋尷尬站起,撓了撓頭。
邊井老師麵色一肅:“如果一首都不會的話,這周教室衛生就交給鈴木同學了。”
南山梅子小聲嘀咕提示鈴木洋:“水鳥嘴,沾有梅瓣白……”
“啥?”
“水鳥嘴,沾有梅瓣白……”
“……”聲音太小,鈴木洋聽了個大概,怯怯地說:“水鳥嘴,每天會變白……”
哄堂大笑。
邊井老師皺了皺眉:“不好好學習,耳朵還不好,南山梅子你也站起來!”
南山梅子緊抿秀唇站起,臉上笑意似乎隨時會晃**而出。
“南山同學,你剛才嘀咕什麽?”
“水鳥嘴,沾有梅瓣白。”南山梅子白了鈴木洋一眼。
“不錯,這句俳句很好。”邊井老師欣慰點頭,示意南山梅子坐下,對鈴木洋道:“還有其它句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