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不同的肌肉其實含纖維的比例不同。快肌纖維依賴無氧呼吸提供能量,雖然快速但是很沒效率。這種肌纖維收縮很快(含較快的肌球蛋白),但是也很快疲勞。它們也不怎麽需要毛細血管、線粒體或肌紅蛋白,而這些都是有氧呼吸所需要的裝備。缺少這些構造讓肌肉呈現白色,這是白肉形成的原因。慢肌纖維主要分布在紅肉中,依賴有氧呼吸(含較慢的肌球蛋白)。它們收縮較慢,但是也不易疲勞。
[5] 這裏的描述其實有點過度簡化了:兩者基因序列相似性隻有80%,但是氨基酸序列的相似度卻高達95%。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是因為許多不同的密碼都可以轉譯出相同的氨基酸(詳見第二章)。這種差異所反映的,就是基因突變搭配上強力維持原始蛋白質序列的自然進化作用兩種影響因素造成的結果。看起來唯一被自然進化所允許的突變,就是那些不會改變蛋白質裏氨基酸的突變。這隻是另外一個告訴我們自然選擇發揮作用的小例子。
[6] 當然,這種改變實際上也會反過來發生:前進馬達最後變成粗肌絲纖維。這或許解釋了為何肌肉中的每個肌球蛋白分子仍有兩個頭,盡管它們似乎沒有充分地協調運作。
[7] 細菌也會四處移動,不過是用鞭毛,這和真核細胞不同。基本上鞭毛就像葡萄酒開瓶器的螺旋鑽頭,由馬達蛋白質驅動,繞著軸心不停旋轉驅動。細菌的鞭毛也常被用來說明“不可還原的複雜”這個概念,但是關於“不可還原”的問題已經在別的地方被反駁了,所以我就不在此贅述。(譯注:“不可還原的複雜”是基督教對進化論的批評,他們主張生物某些複雜的器官完全沒有簡化的可能,所以不可能是進化的產物。)如果你想更深入地了解鞭毛,請參閱肯·米勒(Ken Miller)所寫的《脫韁的鞭毛》,他是位卓越的生化學家,也是智能設計運動的天敵,更是位虔誠的天主教徒。對他而言,相信生命中分子的運作機製可以用進化解釋,與相信神之間完全沒有衝突。米勒認為智能設計論者是雙重失敗者,“在科學上失敗,因為他們違背了事實;在信仰上失敗,因為他們小看了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