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勒良的軍隊擊敗了共和國在國外和國內的敵人。我們可以很肯定地說,過去那個軟弱而高壓的政府,所造成的正在滋長蔓延的犯罪行為、派係傾軋、投機鑽營和邪惡風氣,經過他這番嚴格的治理,應該可以在帝國根絕跡滅。但是,腐敗的過程已遠超過治療的速度。放任社會混亂的年頭是那樣漫長,比起奧勒良隻有幾個月的軍事統治時間,我們隻有承認,一段平靜無事的短暫時光,不足以完成那樣艱巨的中興大業。他想恢複錢幣的幣值,也都遭到強大惡勢力的反對。皇帝在一封私人信件中,表達出自己的煩惱。他說道:
神明確實下達諭旨要我這一生在戰爭中度過,如今就在城裏我的眼前發生叛變,這會引起嚴重的內戰。鑄幣廠的工人在費利奇西穆斯的煽動下,發起造反的活動。這個家夥原來是奴隸,經過我的提拔負責財務工作。最後叛亂雖然已經被鎮壓住了,但是部隊駐紮在達契亞,營地在多瑙河河岸的7000名士兵,在這次衝突中都遭到殺害。
當時也有作者記載,補充說明此事件是在奧勒良凱旋式後不久發生的,決定性的戰鬥在西連山展開。因鑄幣廠的工人在錢幣上摻水造假,皇帝為維護政府信譽,通知民眾可到國庫,用成色不足的劣幣換回良幣。
我們也可以滿足於如實報道這一非同一般的事件,但是有些難以置信的矛盾之處,也不能不提出來好有個交代。在伽利埃努斯的治理下,發生鑄幣廠舞弊案件,倒是很正常的事。但是,目前狀況完全不一樣,那些貪汙的組織難道不害怕奧勒良絕不通融的態度?何況犯罪得到好處的人總是少數,所以很難想象這些罪犯用什麽策略,把受到他們傷害的民眾武裝起來,去反對維護民眾權益而被他們出賣的國君。我們也許會自然地想到,這些犯罪分子和告密者以及作威作福的官員,都受到人民的厭惡,而改革幣值的工作,就和皇帝下令在圖拉真廣場公開燒毀作廢的單據一樣,受到人民的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