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以前,我的名片盒子裏就裝著5000張名片,人們都覺得我是個瘋子。現在這很平常,那些忽略淺交情隱藏的價值的人才是瘋子。即便如此,我還不是最會或說最擅長利用社交媒體撬動邊緣社交的大師。換句話說,我不是羅伯特?斯考伯(Robert Scoble)。
斯考伯代表一種新生的社交人才,他們是數字時代的原住民。他一度以微軟公司內部的博客寫手而聞名於科技界,為我們傳播科技的福音。現在他在全球三大雲計算中心之一的Rackspace公司聯絡與新興公司相關的事情,基本上每天都與創業人士見麵談話,然後寫成博客。根據《福布斯》排行榜,他是第六位最能“發揮社交媒體影響力的人”,不過最近他最出名的還是那幅戴著穀歌眼鏡淋浴的照片。
或許你會感到好奇,但他可不是千禧年之後出生的,他已經48歲了。這說明能掌握邊緣社交的並不隻是那些很小就有Facebook賬號,並在上麵成長起來的人。
斯考伯是管理龐大邊緣社交網的大師,他大約有4萬個朋友,再加上他在推特網上的好友,會聚成了一股重要的核心技術流,其巨大的價值讓人難以置信。這4萬人都是他主動交往的人;加上被動交往的人,他的社交圈大約有40萬人。
下麵說說他的做法。我和他都參加了達沃斯每年舉辦一次的世界經濟論壇。我參加這種大型活動的時候,把絕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於建立關係,結交那些我計劃認識的朋友。每見到一張陌生的麵孔,我都希望影響我們交流的障礙盡量少,於是我們最終都會把電子設備等東西收起來。我把所有能量都用於為我們再次見麵(假設會)奠定堅實的基礎。隨後電話再次出場。“你知道嗎,我有一個朋友……”
斯考伯關注的焦點完全不一樣。他善於對現場進行觀察和描述。迅速決定與誰交談,找到有用的信息。如果他認為這個人值得交往就會把他加為推特好友(在達沃斯,當然都是值得交往的人),然後用訪談視頻和評論的方式把重要的信息展示給所有粉絲和關注他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