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一體的“獨立文化人”,這就是王誌綱轉換的一種新“活法”。據說早在他醞釀轉換之時,已有不少企業以各種優厚條件請他入夥,如年薪百萬、做合夥人、當董事、拿幹股等,他統統拒絕了。他不做“打工皇帝”,他隻做回自己。關於如何做人,他曾有這樣一段格言:“受製於人的人,靈魂是跪著的;欲製他人的人,靈魂是坐著的;具有獨立人格的人,靈魂是站著的。”他要做靈魂站著的人。
當時也有不少單位先後向他招手,中央幾個機構爭著要他,廣東電視台台長說:你來我們台,我給你充分的自由。
正在王誌綱躊躇未決之時,一位十年前結識的長輩(在北京某研究機構工作)在廣州與之重逢,他建議王誌綱把關係轉到他那裏去,擔任副秘書長,但人仍可以留在廣東,可以麵向全國進行自己的研究課題和策劃實踐,享有充分的自主與自由。
王誌綱動心了,他一貫認為人才有兩種,一種是“被用之才”,良禽擇木而棲,等待“伯樂”相中;另一種是“自用之才”,也就是具有獨立人格的、尋求自我實現的人才。他自命為“自用之才”,而北京研究機構的條件正可以讓他自己給自己定位,充分發揮個人的創造力。因此,他握住了對方的手。
王誌綱在談到這一選擇時說:“人與動物有一個最大的區別,動物性的追求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而人的最高層次是自我實現,是成就感。”
也許有人說,廣東失去了一位可愛的文化人,而多了一個下海者。王誌綱卻認為,中國的文人很少擁有獨立的尊嚴與人格,一個主要原因就是沒有厚實獨立的經濟基礎。他要憑自己的實力去創造這個經濟基礎,但他始終不會丟棄文化人的高品位。他的策劃成為專業或職業之後,會嚐試按產業化方式去運作文化,但他仍將牢牢把握文化人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