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怎麽樣了,不是嫁過去才沒多久嗎,難道有什麽事情?”大寶問道。
“我是聽你大伯說的,玉兒三朝回門的時候,說是婆家那邊把她陪嫁過去的所有東西都收走了,就連玉兒壓箱底的錢都搜走了,還好我們這邊給的嫁妝還過的去,這婆婆才沒有多說話,要不然也不知道婆婆會說成什麽樣子。而且玉兒進門第二天,婆婆便讓玉兒下田去做事,還說以後家裏的事情都歸她一個人做了,玉兒回來的時候,哭的是人看到都會傷心的,玉兒回門之後,你大伯氣的差點又動手打了你大娘,但是怎麽樣也沒有辦法了啊。”二牛也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所以荷兒,爹希望你嫁的好,希望你選中的人是你的良人,我也不管溫家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但是隻要二少爺對你好,能夠為你撐的起天我也就不多說了,這些你自己要想好就是。”
二牛很少和林荷他們說這麽多的道理,想必也是因為三叔和玉兒的事情受了些刺激,才想起來說這些的,不過爹的話倒確實是有道理的,這個時候其實無論哪個婆家都是不太能容得下媳婦的,但是隻要你自己的男人能為你撐的起一片天,日子總還是能過的。
林荷在一邊沒有說話,其實她和溫寧軒還沒有要到定下來的地步,但是這個和爹是說不清楚的,便坐著沒有出聲。
倒是大寶說道:“爹,你放心,二少爺我看著是個好的,這縣上的彩蝶軒可大了,是比咱們今兒看到的尹若軒還是要大上幾分的,這店鋪是二少爺自己的,所有的也都是二少爺自己一手一腳的在弄的,我們來這幾天,二少爺根本都沒有閑下來,都在那邊忙的,二少爺肯定是個良人。”。
“那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我也相信咱們家荷兒聰明伶俐這選中的人是不會錯的,荷兒我也不擔心了,倒是大寶你呢,你到底是咋想的,你母親在家裏天天叨念著這個事情,我們確實也擔心啊。”二牛把話題轉到了大寶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