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失憶青年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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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步走回房間。我發誓我再也不要給別人留下任何話柄。我不想聽到有人大半夜在電話裏談論我,也不想聽到別人在該死的廁所裏談論我。

隻要這些都在我的掌控中,相信一切都會歸於正常。

這周五的時候,我得到醫生給我開具的允許戴太陽鏡說明,我很高興地把這張說明展示給塔金頓老師看。“好吧,但是這絕對不是什麽正當的行為。”她說,但是她並不是那種質疑和違抗有醫院抬頭文件的人。

此外,我偶爾還是會迷路;偶爾還是會聽到別人談論我;偶爾我會罵“去他們的”。當然,大部分時候,我還算是正常的。為了能夠抵抗餐廳的寒冷,我多買了幾件毛衣。在學校走廊時,我讓艾斯牽著我的手。我再也沒有回到那個溫室。

周六晚上,我繼續為自己的正常生活而努力,艾斯帶我參加另一所學校網球運動員舉辦的派對。艾斯不厭其煩地把我介紹給他的朋友,也許我已經見過他了,但是我一晚上都沒有想起來他是誰。

為了行動更加方便,艾斯到達派對地點基本上就把我拋棄了。他加入了一個看著十分複雜的喝酒遊戲,包括射擊、擲飛鏢、骰子、靶心、撞胸等。盡管我看了大概有十五分鍾,還是搞不懂這個遊戲的規則,不知道怎樣才算輸、怎樣才是贏。我想這跟其他所有喝酒遊戲應該都差不多。最後站著的那個人是最終的勝者。

我並沒有跟他吐露我的真實想法,艾斯確實問了幾次我玩得開不開心,我都撒謊說很開心。說實話,我很高興他一直忙著自己的活動,因為除了網球,我實在想不出我們還有什麽共同點。如果把我們之間的對話寫成一部戲劇的話,那真是高中時代真人版《等待戈多》。

艾斯:“那次保羅·依多美尼歐喝得爛醉,從房頂掉到了他爸爸的彈簧**,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