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潯眨眨眼,先是有點茫然,第一反應是“靳圖海動作真快,陰魂不散啊”,但看見長條形盒子前端“Rose only”的標誌,忽然有些驚喜和羞澀地看了看左擎蒼,最後紅著臉簽了,捧著盒子還有點不知所措。
Rose only,號稱“一生隻送一人”的高端定製花店,最便宜的玫瑰也得399元一支。聽說購買時要用真實姓名和身份證號注冊,填寫愛人的名字,第二次購物時如果所送的愛人姓名等其他信息不一樣,花店就拒絕受理。這就意味著,如果更換女友,就不能再買Rose only的花當作禮物了。
雖然也是送花,但這回似乎有點玩大了。
“這是什麽,嗯?”左擎蒼壓低嗓音,尾音上揚,磁性而性感。
舒潯憋著不回答他,小心地打開盒子,裏麵十八支進口厄瓜多爾玫瑰整齊排列著,血紅的色彩,嬌嫩的花瓣,它們的名字叫“經典初心”,當初設計出這款花束的設計師是這麽解釋它的含義的。
“在這種愛裏,沒有金錢牽絆,沒有利益糾葛。我隻看到你,用全心付出,毫無保留。此花獻給世界上曆盡**荒涼,仍留存初心的愛人。”
左擎蒼靜靜望著她,眸中化不開的深黑,透著些許溫暖。他埋在心裏的話,從不直接向她說明,然而他在與她分手之後,固執地鎖著自己的心,從不讓別人進去。他們一度斷了聯係,他甚至都不能確定她是否會留在國外,是否會移情他人。他毫無指望地戴著一把鑰匙,在密不透風的牆上尋找一扇可以通往她內心的門。
所幸,他找著了。
歲月縱然殘酷,你依舊是我心頭的一粒朱砂,不敢說來世,隻道此生,絕不負你。
舒潯的眼底微微有些暖酸,她以前不能理解為什麽有的姑娘會被一個向她大膽示愛的人感動得流淚,但現在,幾滴夾雜著甜蜜和哀愁的熱淚忽然湧出眼底,鼻間也是一陣酸澀。她一直沒有告訴他,分手之後,她幾乎天天夢見他,她在國外的所有用功和努力,骨子裏都是為了優雅漂亮地和他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