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見見陳宇。”舒潯開門見山地說。
“當然可以。”吳一颯欣然同意,“聽說舒老師主攻犯罪心理,希望能幫忙攻破他的心理防線,趕緊撂了,對大家都好。”
舒潯和左擎蒼對視一下,先後進了審訊室。
陳宇顯得非常頹廢,看上去很疲勞,眼裏都是紅血絲。見有人進來,他來了點精神,看到是他們倆,先是一愣,然後有點憂傷地低下頭。
舒潯在陳宇對麵坐下,雙手交疊著,頷首道:“陳宇,你好,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舒潯,刑偵大學犯罪心理實踐課導師。這位是左擎蒼,刑偵大學刑事偵查學導師。廊臨連續發生幾起殺人碎屍案,我們作為刑偵技術研究人員參與辦案。全國每天都有犯罪事件發生,我們之所以選擇廊臨,是因為殺人碎屍案的凶手快遞了一個裝著女性頭顱的包裹給左擎蒼,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關於案子陳宇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他有點厭惡地別開頭看向一邊,頹廢中又有點不耐煩。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麽你用假身份證,為什麽你店裏有藏在櫃子後麵的隔間,為什麽裏頭有冰凍的屍塊,為什麽用來分屍的刀具上都是你的指紋。”
陳宇直直地盯著一個點,拒絕回答問題。
舒潯早就料到他會這樣,換了一個問題:“你提過你小時候語文很差,背不出詩,你能告訴我你語文考試通常能得多少分嗎?”
陳宇的頭動了一下,看了一眼舒潯,悶聲說:“及格左右。”
“高考呢?多少分?”
陳宇用手按了一下太陽穴,向右看著某個點:“大約九十幾分。”
“你的高中語文老師叫什麽名字?”
陳宇又想了一會兒:“廖……廖什麽,忘記了。”
左擎蒼忽然問:“前天晚上7點到12點,你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