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C羅傳

致 謝

選擇性記憶(隻把美好的事情留在腦海裏)最給力的地方就在於我會永遠記得本書的寫作過程所帶來的那些愉悅經曆——人物訪談、事件調研、材料組織、傳記寫作甚至稿件編輯。

失眠,作息顛倒,在辦公室中看著夏天一點點從眼前溜走的煎熬,潮濕巴塞羅那中的悶熱,由於樓下公寓裝修以及隔壁正在新建旅館而早上8點就一直吵鬧的惱人噪音,哪怕是剛剛,這些噩夢依然糾纏著我。但再給我一周,我就能把它們忘得一幹二淨。

要沒有在俄裏翁時期阿蘭·薩姆鬆(Alan Samson)的支持,如今我也不會寫那麽多書。我原本隻是覺得自己能寫一本就不錯了,然而現在已經4本了,而且還有兩本正在寫作當中,所以,我首先要感謝他。

我並不信奉作家“孤獨創作”的信條。我喜歡組建一個小團隊來幫助我達到目標,尤其是在要給這麽一位著實特別的球員(按時)完成一本傳記的情況下。

與我朝夕相處的是我最離不開的團隊,恰好也是我生活中最好的朋友們。能夠再次拉他們入夥實在是一種幸運。與往常一樣,馬裏韋爾·埃魯索(Maribel Herruzo)依然極其出色地承擔了調研和組織的工作,同時還處理了成千上萬的雜事。每次在漫長討論之後,讓米格爾·加西亞(Miguel García)來審閱我們的最終成果並且提出新的思路是本書寫作過程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我的得力幹將威廉·格拉斯韋爾(William Glasswell)在比格爾斯韋德聯任職的同時還要完成本書的校對工作——任務量堪比三份全職工作。布倫特·威爾克斯(Brent Wilks)就是革命的一塊磚,哪裏需要就往哪裏搬,而皮特·洛克耶(Peter Lockyer)則在我一門心思寫作此書的時候幫我照料好了其他的事務。對於上述所有人,我永遠都會感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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