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有了突破性的進展,這讓調查組倍受鼓舞。威爾遜下令,打破原有的偵破格局和模式,因為無論是從情理上分析還是從案發現場的血跡分布來講,說這是一起入室搶劫並殺人的案件顯然有些牽強附會。
調查人員展開更加細致的地毯式搜索,他們立誓,即使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推動案情發展的證物。功夫不負有心人,調查人員在安娜和女兒被害現場的地板下發現了丟失的衣物和雨鞋等其他物件。這一發現完全確定了案件的性質,這就是一起蓄意謀殺案件。
在隨後對工人們的調查詢問中威爾遜發現,在眾人中隻有一人可能有作案時間,這個人便是安娜的閨蜜——惠妮·布朗斯。
惠妮和安娜一樣都是這個工地的工人,但是她們情況和其他工人不一樣,她們隻負責做飯,不去工地上班,這樣兩個人便有時間在一起聊聊天,自此兩人的感情越發深厚。惠妮總說:“我們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一來二去,兩人變成無話不說的閨中密友,而安娜的丈夫惠斯勒、女兒珍妮也對惠妮相當親切,由於惠妮至今單身,菲尼克斯一家當惠妮就像一家人一樣。然而這樣的一個閨蜜即使有作案時間,又有什麽作案動機促使她痛下殺手呢?
威爾遜也想到了這裏,“閨蜜之間如果要發生仇恨,那麽原因一定是因為一個男人”,對,可能是因為安娜的丈夫惠斯勒。
調查人員立即對惠斯勒進行審問,情況異常平靜,正當大家都感覺威爾遜的假設是不成立之時,威爾遜很直接地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你和惠妮有染多久了?”
聽到這一提問,不僅在場調查組的人員都大吃一驚,而且惠斯勒也表現出相當驚訝,並且回答說:“什麽?我們沒有,我們都很清白。”說完後就開始不停地揉搓著大腿。這一點細節被威爾遜抓住了,他從一位專家那裏知道了這種身體語言所表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