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起案件都交到了馬奎爾手中,但是在兩起案件中的大部分線索都沒有任何關鍵性的,也就無法讓案情有所進展,馬奎爾和自己的探案小組還停留在案發之初,並沒有任何進展。
一位年輕的探員對馬奎爾說,“頭兒,我們是不是可以將這兩起案件的相同部分取出來,然後作對比分析,這樣是不是就能快一點找到線索。我覺得現在咱們就是在浪費偵破案件的時間。”
這位年輕的探員看上去十分急躁,馬奎爾聽出了自己手下的言外之意,隨後,皺了皺眉頭說:“我也想這麽做,但是,相似的地方很多,哪一個地方最關鍵我們還是沒有找到。”
馬奎爾認為找到這個最關鍵的地方,就能找到偵破案件的關鍵。
案件似乎走到了死胡同。案發現場在沒有新線索可言,案件發生在淩晨,幾乎沒有任何知情人士可以提供線索,甚至連最基本的痕跡物證都少得可憐。
時間來到了周末,距兩起案件發生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周時間,馬奎爾一直毫無頭緒。難道案件就要以這樣的方式不了了之?馬奎爾絕不會甘心的。周末,馬奎爾再次來到了波士頓那家失竊的博物館進行勘查,他找到了博物館館長並和他繼續攀談起來。
“其實,一直有一個信息我沒有向你們透露。”館長低著頭向馬奎爾說道,“我知道在法國也發生了同樣一起博物館失竊案,而那個博物館的館長是我同母異父的兄弟。”
這一驚人消息讓馬奎爾始料未及,一直以來,他從沒有在館長身世關係上思考過,想不到,兩位館長之間還有這麽一層鮮為人知的關係。
“你們這種關係知情的人有幾個?”馬奎爾斬釘截鐵地問道。
館長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說道:“知情人,除了警官您之外還有三個人知道,我們的外祖父母和我們共同的好友——羅琳·本菲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