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吉爾在偵查小組中時負責對案發現場的物證進行收集取證,當受害人索納斯多次提到作案人試圖搶他的帽子之時,瑪麗就開始對帽子進行了調查。但是,受害人曾經說過,自己受到侵害之時,是戴著帽子的,因而作案人必須是隔著帽子對索納斯進行砍殺。
“奇怪之處就在於此,”瑪麗分析道,“我檢查過受害人的頭部,發現其確實受到過刀傷,但是我也曾經檢查過受害人的帽子,並未在帽子上發現任何刀痕。”
一語驚醒夢中人,所有人都意識到,索納斯不能在貌似沒有絲毫破壞的情況下讓自己的頭部受傷,如有這種可能,那必定是索納斯為了隱藏什麽而撒了謊。
瑪麗繼續說道:“對,索納斯在撒謊,他說自己在案發現場和作案人是有打鬥的,但是我們在現場勘查並未發現任何痕跡可以證明。所以,此處索納斯也在撒謊。那麽他為什麽要撒謊呢?在我看來,一定是在隱藏自己的犯罪事實。我相信索納斯並沒有受到任何人的搶劫,而是自己將自己傷害,並製造出了遭受搶劫的假現場。”
一名不知趣的警員試探詢問:“索納斯製造這樣的假案件對他有什麽好處?”
瑪麗回答道:“索納斯的意圖很明顯,他想私吞這筆公共資金,就是那3萬索比。如果,他聲稱這3萬索比是被人搶了,但是警方又找不到劫匪。那麽,索納斯很自然地將這3萬索比占為己有。”
瑪麗一口氣將案件分析完畢,大家不禁唏噓不已。沒想到,大家費盡心思的調查居然是為了一個假的搶劫案。
“瑪麗,你覺得我們怎麽才能獲得足夠的證據來證明索納斯是在報假案呢?”一個戴眼鏡的警員問道。
“我想我們可以這樣行動。”瑪麗故作神秘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