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對於我們在上文中提到過的那位年輕女性恰好適用。她對家人的擔憂已經大大地超過了正常的限度。例如,在早上,如果母親將早餐端進房間的時間比以往晚了半個小時,她就會開始變得焦慮。她會推醒丈夫,叫他去看看是不是母親發生了什麽狀況。於是,她的母親很快就養成了準時送早餐的習慣。
類似的事情也同樣多次發生在她的丈夫身上。他是一名商人,所以不得不經常參加大大小小的各種客戶聯誼和商業聚餐,但是每次隻要他回家的時間稍微晚了幾分鍾,就會發現妻子幾乎要處於崩潰的邊緣。她因為焦慮而全身發抖,渾身冷汗。她很悲傷地說自己是如何擔心和焦慮丈夫的安全的。於是,她那可憐的丈夫沒有其他選擇,不管怎樣都要準時回家。
有的人可能會說,這位女性並沒有從她的行為中得到實實在在的利益,且她的這種勝利是非常微不足道的。但我們也必須記住,我們隻是看到了她所有性格中的冰山一角,而裝病就是一個危險的信號。“請照顧我!”這是她所有生活的根源。在這種簡單手段的牽製下,所有的人都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上。她對操縱他人的無限欲望離不開她對個人自負感的追求。想象一下,要是她必須通過自己的努力達到目標,那麽需要走多長的路!一旦想到她為了實現目標必須付出的高昂代價,我們就一定能夠得出這樣的結論,即她采取這樣的行為和態度必定是理所當然的。除非她的各種心血**被無條件、及時地得到滿足,否則她將會無休無止。但婚姻並不僅僅意味著去找一個能夠及時處理事情的配偶,她的婚姻的方方麵麵都被她自己的專橫破壞掉了,她已經學會了如何通過焦慮發作來滿足自己的各種要求。她似乎極度關心他人的福利,但他人又必須無條件地服從她的意願。我們能得出的結論隻有一個:她的這種關心隻是一種滿足個人自負感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