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花開月正圓》終於迎來了大結局。有多少人被沈星移熱烈直白、全力以赴的愛所感動?
莫名地,我卻更喜歡沉默深情的趙白石。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克己複禮的趙大人,偷偷地愛著周瑩,除了他自己,以及深愛他的吳漪,誰也不知道。當周瑩在吳家祠堂發誓永遠不會改嫁的時候,趙白石緊緊握住的拳頭攥出了血。
“我的悲傷逆流成河,卻隻有我自己知道。”手心裏的血,隱而不發的情,趙白石三緘其口,任由洶湧的疼在心上橫衝直撞。
有一種愛,又苦又澀,讓人想哭。
有一種情感,不動聲色卻又波瀾萬丈。
在這部長達74集的連續劇裏,周瑩像水中的月亮存在於趙白石的思念與牽掛之中。水中的月亮,那麽遠,那麽近,等到一伸手,碎了,散了,什麽也抓不住。
趙白石讀聖賢書,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想阻止這份該死的愛。甚至想怒拍“驚堂木”將這份不合禮法的愛緝拿歸案。可是,英明一世的趙大人栽了,他根本忘不了。
或許,是舍不得。因為,苦痛之中,亦有一絲的甜蜜。那麽,扛著它,伏爾加河上的纖夫一般,沉默地,持續地,心甘情願,日複一日地拉著那艘“暗戀”的船。
他將周瑩撕下的布條小心翼翼地揣在袖子裏,還不忘溫柔地按壓一下。
他將周瑩從三壽幫解救出來後,立在山巔,目送她的馬車漸行漸遠。
他聽到周瑩從迪化回來,牽馬即去,到了她的家門口,又悄悄地揮馬而歸。
……
暗戀是甜蜜的苦役。周瑩是趙白石心底的白月光,沒有盡頭,澎湃洶湧,卻又沉溺其間,苦澀並快樂。
世上最矛盾、最痛苦的是什麽?
趙白石說,是明知不可為,卻忍而不可舍也。
忍而不可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