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讀者回想他們的經驗來真實而完全地祈求真正的音樂悲劇加在他們身上的效果。我相信我已經用下述的方式描述過那些效果,這種方式現在可以解釋他們的經驗。看到展開在麵前的神話,讀者會記得如何自覺成為一個無所不知的人了,好像他們的視線不再限於表麵而能穿越這些表麵,能夠以清晰的視覺,借助音樂而感覺意誌的活動、目的的爭鬥、**的爆發。雖然自覺到他們的視覺和想象本能加強了很多,但仍舊發現阿波羅效果並沒有產生無意誌靜觀活動的極樂世界,這種世界是雕刻家和敘事詩人這些真正的阿波羅藝術家通過自己的作品在他們心中產生的。他們不曾感到阿波羅藝術本質的個體化世界。
他們會在看到理想化的舞台世界之後,否定這個世界,會在看到麵前具有史詩一樣明晰和美感的悲劇英雄之後,欣喜自身毀滅。會對舞台上的情景作出深刻的反應,但是,他們卻故意馳向那未曾了解的東西。他們會想到那英雄的行動是合理的,但是當這些行動導致他們的毀滅時,他們卻感到一種更大的意氣昂揚。他們會對即將降臨到英雄身上的痛苦感到戰栗,卻在這些痛苦中看到一種更高的、更強烈的喜悅。
他們會比以往看到更多的東西並且看得更深刻,卻希望看不到。雖然狄俄尼索斯的魔力似乎把阿波羅的活動提到最高限度,但狄俄尼索斯卻想將這種過度的阿波羅力量納為己用,如果不是狄俄尼索斯的魔力,我們怎樣去說明這種奇妙的內在矛盾呢?如何說明這種阿波羅矛尖的分裂呢?如果我們要了解悲劇神話,我們就必須把它看作通過阿波羅技巧而使其具體化的狄俄尼索斯智慧。在神話之中,現象世界被推到極點,這裏,現象世界否定自身,企圖回到原始的實在世界。於是,與依索爾德一樣,仿佛唱出了它形而上學的最後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