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前,薑彥宇出生於哈爾濱,父親是國企職員,母親在圖書館工作。在她出生剛滿6個月時,藥物中毒就毀掉了她的聽力。
媽媽決定讓女兒用眼睛“聽”世界。從此,媽媽開始訓練她讀唇語。和同齡小孩相比,她的童年異常枯寂。每天花大量的時間練習說話,除了睡覺以外都在練。耳中細微的震動,加上對方嘴唇的動作,結合猜測,這就是她“交談”的方式。從小她就明白一個道理,想過正常人的生活,就必須付出比常人多百倍的努力。
上學時,她麵臨著兩種選擇:一是上特殊學校,接受適合聾人的教育,那是相對輕鬆的課程;二是上普通學校,和普通孩子一樣接受正規教育。媽媽征詢她的意見,她毅然選擇了後者。她不服輸,別人能做的事,自己一樣能行。為此,她決定挑戰自己。
課堂上,同學們在聽課,而她則是個“看客”,學習起來比其他同學艱難百倍。在無聲的世界裏,她默默努力。上課時,她仔細盯著老師的口型,不會的問題直接問老師。隨著年齡增長,她的個子越來越高,座位離黑板越來越遠。她看不清楚老師的口型,上課隻好自習。聰明的她很快想出補救措施,自習課的時候再去找老師答疑。一步一步踏實地走,她的成績並沒有落下去。
高三那年,她一度陷入焦慮,回家就和媽媽發脾氣,埋怨媽媽沒有給自己一雙健康的耳朵。原來,高考英語的聽力占了不少分值,即使再努力,聽力分數也不得不放棄。命運太不公平了,她躺在**,捂著被子哭泣。媽媽耐心地安慰她說:“你知道陽台上的牽牛花為什麽開得那麽好嗎?因為我經常為它們摘心。越摘,花開得越好。牽牛花都有愈挫愈勇的本能,你為什麽要自暴自棄呢?”
媽媽的話再次激發了她不服輸的性格,即使不要英語聽力分又如何?我一樣能考上重點大學。越臨近高考,她越努力,吃飯時,睡覺前都在背英語單詞。她放棄了所有與聽力有關的題目,在少了十幾分、幾十分的卷子上,靠其他題目拿下別人拿不到的分數。憑著刻苦和勤奮,她最終收到了哈爾濱工程大學的錄取通知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