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從未貪戀:愛情原本就是這樣清潔

新月社:墨客的落腳地

要說感情之事,若是沒有遇到對的人,結果總是意興闌珊。如徐誌摩這般優秀的人在愛情麵前也難免失意。心動從不為因果而起,緣來緣盡不由己。在這段感情中,徐誌摩遍體鱗傷,他嚐試過忘卻往事,往事卻總在星河爛漫的夜晚曆曆在目,體內洶湧澎湃的情愫無處宣泄,唯有將之寄於筆端,讓敏感的心在文字中飄**。

恰逢當時政局動**,民不聊生,學者們更是空有一身才華無處用,於是,在北京興起了聯誼聚會活動,各種夏天的消暑會、冬天的消寒會、春天的迎春會等均成了學者展現自己以及擴大影響力的舞台。不知不覺中這種風氣一直蔓延至文藝界,這也讓徐誌摩借著忙碌與交際撫平他那受傷的心靈。

1923年,徐誌摩、胡適等人發起文學社團“新月社”,並在北京西單石虎胡同七號租了一個四合院,愛好文學的人們可在此聚會,品古論今無所不談。此外,徐誌摩等人還創辦了《新月》雜誌,當時有很多頗具影響力的作家如梁實秋、聞一多等人都願意為之效勞,後來該社團成為中國現代文學史上最具影響力的文學社之一。

關於新月社的名號,後人認為徐誌摩是借鑒了泰戈爾的詩集《新月集》之名,但徐誌摩則不止一次在公眾麵前表明,他夢想中的文學社可不具備強而有力的影響力,但它必須“懷抱著未來的圓滿”,哪怕如今隻是一個小小的社團,如新月一般纖弱。

曆盡滄桑的徐誌摩一心將精力放在新月社上。根據記載,當時的新月社可謂北京文人的聚首之地,環境優雅,還可供社員玩樂休憩:“新年有年會,元宵有燈會,還有古琴會、書畫會、讀書會……有舒服的沙發躺,有可口的飯菜吃,有相當的書報看。”

在這種安然怡情的環境中,大家舉辦沙龍、遊園等文藝活動,吸引了越來越多的文人墨客前往,而最讓徐誌摩驚喜的是,在日漸增多的來者中竟然出現了他日思夜想的纖纖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