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豐臣秀吉(套裝共6冊)

高遠城

“喂,去甲州踏春賞櫻采草,回來的路上到東海看看富士山吧。”信長說完這番話就從安土出發了。這次出征甲州似乎有十足的勝算,出門時顯得從容不迫。

二月十日,已經進入信濃,在伊那口、木曾口、飛驒口等地安排妥當,關東方麵催促北條家,駿河口方麵催促同盟國德川家康發動進攻。跟姊川、長筱的戰役相比,這次討伐甲州,簡直就像去自家田裏采摘一樣,信長鎮定從容。敵國之中已經有了己方勢力。苗木城的苗木久兵衛和木曾福島的木曾義昌一直都在等待他的到來。

織田信忠、川尻與兵衛、毛利河內守、水野監物、瀧川左近等人從岐阜進入岩村,一路所向披靡。武田方的城寨望風而降,武田一族鎮守的鬆尾城和飯田城到了天亮已是空城。

“伊那口方麵進軍幾乎毫無阻力。”木曾口方麵收到這樣的信息,將士們談笑說:“這樣太不過癮了吧。”這支隊伍二月二十六日到達鳥居嶺,與埋伏在這裏的苗木久兵衛父子的軍隊會合,在奈良井附近遭遇到一小股反抗勢力,一場小戰役結束之後,埋葬了敵人遺棄的四十多具屍體。

馬場美濃守信房的兒子昌房駐守的要害之地深誌城也被瞬間攻陷了。織田長益、丹羽氏次、木曾義昌等合流後的軍隊如燎原之火,將甲州外圍的城郭一一攻破。就連勝賴的叔父逍遙軒都丟下伊那口的城寨逃跑了,一條右衛門大夫、武田上野介同左馬之助等偃旗息鼓、不知去向也就不足為奇了。是什麽讓他們變得如此脆弱?原因很複雜,但是也可以簡單概括為一句話:這次甲州不保了。不知何時起,所有武田方的人都已放棄,認為必敗無疑。甚至有一種等待這一天到來的想法。

然而,在此時,即便明知必敗,“也要讓你們知道有我在這裏”。自古以來都會有這樣英勇無畏的武士。信濃高遠城的仁科五郎信盛正是這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