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喀爾,1927年
我慈愛的媽媽:
我收到了您的來信,可是卻沒寫地址。最近我也就是跳了一場舞,沒幹什麽特別的事兒。再者就是這封我的親筆信,明天將由我親手送到朱比角。
達喀爾毫無變化。我認為沒必要進入非洲內部,探尋像裏昂那樣的廣袤的郊區……
我希望從朱比角回來的時候,可以和同事一起抓鱷魚,那應該是一次有趣的內陸探險。
現在能給予我最大安慰的也就是我的這份工作了。
我在寫一大篇N.R.F,但是我覺得這個重要的故事寫得磕磕巴巴的,不太連貫,等我寫完了,我會寄給您,您幫我提提意見。
今天的信沒什麽大事,都是小事,因為我現在一點兒想法也沒有。在這個國家就是這樣,唯一的好處就是離家比較近,您能經常收到我的消息。
長吻您,如我的愛!
安托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