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他以優異的成績考入鄭州航空工業學院。然而,誰也沒有想到,在2003年8月的一天,他回老家幫父母幹農活,不慎從房頂上摔了下來。從此,這個健康的小夥子突然間變成了一個隻有頭會動的高位截癱患者。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噩運,他傷心、絕望、消沉,想過一死了之。可是,他卻連自殺的能力也沒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絕食,可麵對父親疲倦的麵容和母親紅腫的雙眼,他知道他們所承受的壓力並不比自己小,他實在不忍心去傷父母的心。
住院的那些日子,為了給他看病,家裏債台高築。那天昏睡中的他隱約聽到父母的對話:“醫生說讓轉院,錢湊不夠,咋辦。”接著就聽見母親低沉的啜泣聲,隻聽父親說:“我去找找看哪裏有賣血的。”“賣血”這兩個字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那一刻,他徹底打消了死的念頭,決定向命運挑戰,用另一種方式讓自己重新站起來。
2007春節時,高中時的幾個好友來看望他,竟然給他買了一台電腦,並幫他開通了寬帶。他感動得熱淚盈眶。
可是,喜悅過後,麵對自己綿軟的雙手,打字談何容易?一天他在電視上看到有一位斷臂的殘疾人,用嘴咬著毛筆寫字。看著看著他突然靈光一閃,急忙讓母親幫他拿來一根筷子,用嘴咬住筷子的一端,一試果然不錯,於是,他開始用嘴咬住筷子在鍵盤上練習打字,一次次筷子從嘴裏掉到鍵盤上,他沒有氣餒,一遍又一遍地練習,直練到嘴裏戳出了血,這讓他的父母心疼不已。
經過幾個月的練習,他終於可以熟練地打字、上網了。開始,他試著寫一些小文章投給報社,可投出去的稿子都石沉大海了,他沒有氣餒,而是不斷地寫不斷地投,終於,2007年4月1日,《西部晨風》首次發表了他的作品,雖然隻有短短的四五百字,但仍然讓他高興得流淚。從此,他便一發而不可收,幾年下來,他先後在《知音》《北京晚報》《廣州日報》等上百家報刊,發表紀實、散文隨筆、時事評論、小說等400多篇,共計80多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