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借月的柔情想你

是誰遺棄的發箍

誰的錯

如果你在家裏發現別的女人的飾物,而且,還是在自己男人的枕下,你會怎麽做?

是拿出鐵證逼男人親口道出殘忍真相,還是視若無睹?

有半個時辰,我把玩著手裏的一個發箍,腦袋發木,隻覺胸腔憋悶,真想大哭一場。

那是一個粉紫色小方格的發箍,棉布質地,看起來有點陳舊,想必是哪個粗心女人落下的,當然,不能排除許粼故意讓我看見的嫌疑。

我想,許粼一定是被發箍的主人逼得沒有辦法,而他因為顧念我們多年夫妻情分,不願撕破臉皮讓彼此都難堪,隻好采取迂回手段來告訴我,他又有了別的女人,這次,我應該全身而退。

是這樣吧?一定是。

我麻木地起身,繼續整理被許粼搞得亂糟糟的臥室。看著新換了床單的一米八的大床,想到我不在家的時候,許粼和某個妖嬈女人滾了我的床單,我就憤慨得不能自抑。

憤慨之後,我除了苦笑,還真是哭不出來。

怪誰呢?怪他還是怪我?

或許我和許粼兩個人都有錯,天下舉案齊眉的婚姻比比皆是,但也不乏兩個人在婚姻的軌道上偶然跑偏。是誰的眼睛裏揉不得沙子,是他還是我?

或許從我拎包住進單位宿舍的那天起,就給那個覬覦許粼的女人以可乘之機。

試探

我決定在家裏住幾天,觀察觀察許粼的動向,是狐狸,總要露出尾巴的對不對?

我當然不會傻到再飾演一次潑婦,那樣,於事無益。

思來想去,我在許粼的腳步聲在樓梯間響起的時候,把那個發箍放在了客廳的鬥櫃上。旁邊,是我和許粼的甜蜜結婚照,照片裏,我和他深情凝視著彼此。不過,那是六年前的照片了,不提也罷。

許粼進門,放下公文包,從廚房門口探頭看到我,悶聲悶氣地說:“回來了。”言語尋常,好像我從不曾離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