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所有人都必須適應環境,因此,我們的靈魂必須能夠從多方麵解讀外部世界。此外,不同人對世界的理解不同,追求著各自明確的目標,而這個目標與他們在童年早期形成的理想行為模式一致。雖然我們不能確定這些含義廣泛的理解方式和目標,但它們卻是切切實實存在的,通常與個人缺陷感截然不同。精神活動隻能建立在個人目標的基礎上。我們知道,為了建立個人目標,個體必須做出改變自由活動的能力,人們不應該低估自由活動對精神的巨大充實作用。當一名兒童第一次不依賴別人攙扶獨自站立時,他們就進入了一個新世界,在那裏,他們感受到周圍環境的敵意。在最初的活動嚐試,特別是在學習站立和行走中,他們從不同程度體會到生活的艱難,這種感覺既能增強他們對未來的期待,又能毀滅他們的幻想。那些成人認為無關緊要或司空見慣的行為可能對兒童精神的發展產生重要影響,徹底改變他們對世界的看法。
因此,那些有運動困難的兒童會將自己設想成強壯而敏捷的人,我們可以通過詢問他們喜歡什麽遊戲或他們長大後想從事什麽職業來發現這種設想。通常,這些兒童會回答說,他們希望成為賽車手、火車司機一類的人——明顯提示他們渴望克服那些限製自由的困難。他們的生活目標是希望自己的自卑感和缺陷感被自由活動的快感所取代。很明顯,對發育遲緩和體弱多病的兒童來說,這些缺陷感表現在他們精神活動的方方麵麵。同理,那些具有先天性視力障礙的兒童渴望看到一個繽紛多彩的完整世界,而具有聽力障礙的兒童對一些美妙的聲音特別感興趣——簡而言之,他們具有“音樂感”。
在兒童用於征服世界的所有工具中,感覺器官發揮著首要作用,決定了兒童與所生活的世界建立哪些關鍵的聯係,他們通過感覺器官建立自己對宇宙的看法。實質上,主要是眼睛決定了兒童對生活環境的看法,因為他們所“看見”的世界不僅促使他們產生成為眾人焦點的欲望,而且是他們大部分生活經曆的源頭。我們的視覺與其他器官所產生的感覺顯然不同,它可以感受靜態刺激,而後者(包括耳朵、鼻子、舌頭和皮膚)隻能感受動態刺激。一些人可能耳朵是主導器官,因此他們的很多信息都是跟聽覺有關。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可以說精神擁有一種主導的聽覺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