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新·傳》雲:“七月,賊攻鳳翔,敗節度李昌言於澇水,又遣彊武攻武功槐裏,涇邠兵卻,獨鳳翔兵固壁。”按澇水出鄠縣,東北入鹹陽,鳳翔則在武功之更西,疑所攻者隻鳳翔軍,非鳳翔轄境,今節取之。
27.《舊·紀》係溫降於八月庚子朔,茲從《新·紀》及《通鑒》。殺監軍嚴實見《舊·紀》及《通鑒》,《新·傳》則稱“即斬賊大將馬恭”,大約所殺者不止一人。
28.《新五代史》一及《通鑒》作瞳,《舊·紀》作曈。
29.《新·紀》《通鑒》作右金吾,《新五代史》作左。《舊·紀》雲:“拜華州刺史、潼關防禦鎮國軍等使。”《通鑒》雲:“以溫為同華節度使。”按華州是時不在唐軍手中,事同於惠而不費,未必如此惡作劇。《通鑒》既記同華節度,又於十月下再著授官,與《新·紀》同,尤不可信,因同、華二州,唐代向來分治也。《史話》引《通鑒》此一段,竟誤題作“《唐書·黃巢傳》”。(二三七—二三八頁)
30.《舊·紀》作黃鄴。《新·傳》在此處作黃思鄴,《通鑒》承用之,故兩書皆前後矛盾。
31.鄴並未死,《考異》已辨《補實錄》之誤。《舊·紀》十一月下,“賊將李詳下牙隊斬華州守將歸明,王鐸用其部將王遇為刺史”,“部將”指詳之部下,《新·傳》雲:“巢以王遇為刺史,遇降河中。”似是誤會。
32.《新五代史》四:“克用少驍勇,軍中號曰李鴉兒。……巢黨驚曰,鴉兒軍至矣。”《通鑒》則謂“克用軍皆衣黑,故謂之鴉軍”,解釋不同,似前說較可信。呂振羽稱唐求助於突厥、吐蕃,(同前引書二○○頁)按就族類而言,沙陀可屬於“突厥族”,但非隋、唐時之“突厥”,若吐蕃則時方衰弱,唐並無求助之舉。
33.《舊·紀》與《新五代史》同。《通鑒》於十一月下既稱萬七千,十二月下又作四萬,蓋雜采兩項史料而未能剪裁者(《新書》二一八《沙陀傳》作步騎三萬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