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蕭軍分手後不久,也就是1938年春,蕭紅懷著他的孩子同端木蕻良同居了,雙方定在5月下旬舉辦婚禮。
在婚禮上,頗有生活經驗的蕭紅對朋友們說:“我對他沒有什麽過高的希求,隻是想過正常的老百姓式的夫妻生活。沒有爭吵、沒有打鬧、沒有不忠、沒有譏笑,有的隻是互相諒解、愛護、體貼。”
與此同時,她對端木能不計較自己的身體和過往娶她入門,表示感動。前後兩次,蕭紅都是懷著別人的孩子開始新的感情。她是有魅力的,但她的不懂事、不理性,也讓她飽受生活的磨難。
因為沒有生存能力,兩個孩子先後都送了人,其中一個夭折。就父母對子女應盡的撫養義務來說,她不配成為一個母親。
而這種走投無路,也使她自己更加無力應付生活,隻能寄希望於男人,從別人那裏求取安全感。這就像一個惡性循環一樣,而她像是身在無間地獄,不能脫身。
1938年11月初,蕭紅到女友白朗在江津的家裏待產,情緒崩壞,幾度與白母發生口角。最終力竭產下一個男嬰,三天後死亡。離開女友家時,蕭紅苦笑著對她說:“我將孤寂憂悒以終生。”
1939年,蕭紅夫婦到重慶安家,經過一段時間的奔波,生活逐漸穩定。除卻操持日常生活,蕭紅不忘繼續投身寫作,於秋天完成長篇散文《回憶魯迅先生》。
魯迅算作是她在文壇的偶像。與蕭軍同住時,他們曾與魯迅有過非常近距離的接觸,每日不厭其煩地拜訪,把魯迅煩得夠嗆。
或許是因為親眼看到許廣平與魯迅之間的深厚感情,蕭紅對男女之間的感情總一直心存幻想。有人說,她對魯迅其實亦有男女之間的好感,隻不過崇敬之情更多,所以才沒發展到越界的地步。
這些具體不知,隻是知道,在所有的文字裏,她寫魯迅寫得最鮮活靈動,能夠從零星細節和片段場景入手,將魯迅的溫厚、細膩與包容的那一麵娓娓道出,向讀者展示出一個生活層麵的文學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