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這本書頗費時間。寫就是想,至少在我個人是這樣。前幾年我的習慣是用英文想,這幾年來,習慣慢慢地改過來,用中文想的時候增加。也許思想上的疙瘩太多,所以文字老是過於幹澀,無論如何,我深知道我缺少運用文字的技能。在這一方麵,我要對馮芝生先生表示謝意。他看過全部原稿,經他隨時指示,太過意不去的地方或者沒有。我也要謝謝葉公超先生,他那“論道”兩字使一本不容易親近的書得到很容易親近的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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