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部分人清一色都是六十三分後,台下李夫仁沒有說話,從親身嚐試一遍後他便明白了,這木遁術是很難分出太大差距的,就像普通人走路一般,每個人邁步的距離雖有差距,但一定不會太大。
“張允!”碧藍道人突然念張允的名字。
“張允?”見張允半天不上台,碧藍道人隻好再喚了一遍。
“額,哪呢?”隻見這時人群中張允像喝醉了酒的酒鬼一般滿臉迷糊原地轉圈道。
遠處李夫仁見狀臉上不由露出笑容,他對一臉詫異的張君紅輕笑道:“看來他是喝醉了。”
“再不上台,本座視你為棄權!”碧藍道人冷冷道,與眾人一般也以為他喝醉了酒。
“啊,李夫仁,我要殺了你啊!”突然張允張牙舞爪大叫起來,將周圍弟子嚇一大跳。
“荒唐!”台上三目童仙見狀猛的拍桌子起身,隻覺在柳宓麵前失了麵子。
“帶他離開!”碧藍道人揮手,變相取消了他的參賽資格。
隨著張允被兩名弟子駕著離開後,李夫仁對張君紅笑道:“這名額不就有了嗎?”
想到他昨日的話語,張君紅心中一動看他小聲道:“李兄,此事可是你做的?”
“當然不是!”李夫仁笑道,他怎麽可能承認自己會如此卑鄙。
越想越覺得是他做的,張君紅無言。
“這最後一場個人自由表現,隻要我們不是表現的太糟糕,前五名應該是穩了,”李夫仁對他笑道。
張君紅頷首。
午時。
“木遁術比賽正式結束,現在進行最後一項個人道術、能力自由表演。”碧藍道人宣布道。
第一個上場的依然是叫王煜的人,見他取出一大把符紙花裏胡哨亂扔一通後,李夫仁也明白了個人自由表現的核心是什麽。
時間流逝。
“林莫!”碧藍道人念道。
林莫上台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