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編些瞎話我就能放過你?”柳宓道。
啪!摸了下臉後李夫仁反手啪的一聲也給了她一巴掌,皺眉道:“不要把你自欺欺人的想法當成傷害我的理由。”
柳宓冷冷看他。
“你殺我可以,但最好不要把我當成軟弱可欺的人!”李夫仁說。
二人不由冷冷對視。
看這模樣,其不殺自己是不會罷休了,想著怎麽也得死得夠本的想法,李夫仁目光一閃在柳宓色變下一把摟住她脖頸便強行吻住了她。
唔唔!柳宓不由掙紮,萬萬沒想他竟如此大膽。
不趁其修為未恢複撈點好處,那怎麽對得起自己?李夫仁強行控製住了她,繼續放肆。
而柳宓見怎麽都掙紮不開後,她最後選擇放棄,指甲狠狠掐進他脖頸裏。
稍許。
在柳宓要吃人的眼光中放開她,李夫仁無所謂道:“反正以後你怎麽都會殺我,就撈點好處再死,之後你隨意吧!”
“若這般,你不如要了她的身子。”金烏神王道。
要了其身子就不符合自己做人的底線了,李夫仁搖頭,他還不至於做這等沒下限的事。
又在她嘴上一啄,李夫仁道:“你慢慢想殺我的手段,我先去河邊找個風水好的地方死後埋我自己。”
見他聳聳肩便走出了房門,柳宓盯著他胸口起伏著。
十分鍾後。
寬廣混濁的河邊,李夫仁在一處沙丘上盤膝坐下掃視寬廣大河。
“這條河怎會這般混濁?”李夫仁詫異問金烏神王,不得不說這條河是他見過水最渾且最大的河。
“這是你們說的黃河。”金烏神王道。
“黃河?”李夫仁挑眉。
“不錯!”金烏神王道。
原來自己到了華夏兒女的母親河,李夫仁不由站起身,因他從未見過黃河,此時心中不由泛起了漣漪。
來到不算湍急的河邊,他忍不住伸手去摸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