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當其是仗著柳宓才敢對自己如此放肆,香慧冷漠問秋葉道:“去叫你們小姐出來!”
“是。”秋葉應是。
見其上樓後,李夫仁來到鄧嬋玉身前打量她道:“這位美女怎麽稱呼?”
“我怎麽沒見過你?”鄧嬋玉同樣打量他道,她與柳宓是要的好朋友,但卻發現自己根本沒見過其。
“貧道李夫仁,是恩州天丹門弟子!”李夫仁笑道。
“你是修道者?”鄧嬋玉訝異,她還以為其是個凡人。
無視一旁中年婦人香慧冷漠目光,李夫仁點頭道:“怎麽,不像嗎?”
“是有些不太像。”鄧嬋玉說。
“還不知姑娘怎麽稱呼?”李夫仁問。
“鄧嬋玉。”鄧嬋玉說。
“可是城主鄧九公的千金鄧嬋玉?”李夫仁故作驚訝。
“你知道我?”鄧嬋玉詫異。
“巾幗不讓須眉的三山關第一女將軍,貧道可謂如雷貫耳。”李夫仁笑道。
啞然失笑,鄧嬋玉道:“你倒挺會說話。”
“貧道從不妄語。”李夫仁一本正經。
“好了,不與你說了,你的小姐來了。”鄧嬋玉一笑轉頭看向和秋葉下樓的柳宓。
看眼大廳冷著臉的香慧後,柳宓與鄧嬋玉對視道:“你怎麽來了?”
麵露苦笑,鄧嬋玉歎道:“還不是我那大哥又惦記你了!”
柳宓蹙眉。
“鄧秀少城主一表人才,你一而再再而三拒絕人總歸是不好。”香慧開口不滿說道。
自己的年齡不知大其多少,但其卻隨時以一副長輩的嘴臉教訓自己,柳宓也是無言,轉頭對秋葉說道:“你且送義母回去休息,我有話與鄧小姐說。”
“是小姐!”秋葉點頭。
“夫人請。”秋葉上前道。
“哼!”瞪了柳宓後一眼後香慧轉身就走。
目送其離去後,柳宓埋怨鄧嬋玉道:“你來便來,招惹她過來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