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她,李夫仁捧住她的臉便吻了上去。
用手抵擋住他的冒犯,白琰道:“你且去吧。”
如果連親一下都不行,那此行就太虧了,李夫仁嘿嘿一笑吻住了她。
片刻。
“那就後會有期了!”李夫仁笑著與她告辭。
見他轉身離去,白琰搖頭。
午時。
熊天處。
見他總算回來了,熊天將一個紙條給他道:“這是柳宓道友前不久飛鴿傳書給你的信。”
微愣接過紙條,李夫仁問金烏神王道:“寫的什麽?”
“鄧嬋玉讓柳宓傳話給你,在鄧秀和你中選擇,她一定會選擇鄧秀,讓你不要再回去了。”金烏神王道。
雖然猜到大概率是這個結果,但最終鄧嬋玉選鄧秀李夫仁還是有些失望,他點點頭。
“去這麽久,紅藤根可有得到?”熊天問。
“得到了,貧道回來便是特意感謝道友相助的!”李夫仁作揖道。
“得到就好,小事一樁!”熊天說。
“除感謝道友外,貧道同時也是來與道友告辭的。”李夫仁說,已經這麽多天過去,他準備回三山關。
其本來就不屬於在這裏,早晚都得走,熊天並不意外,說道:“你回去替我向柳宓道友問個好,以後有什麽事讓她隻管來找我!”
李夫仁點頭。
三山關城。
在閣樓再見柳宓後,李夫仁問道:“你門派選擇考慮得如何了?”
“還沒想好,你先在我這裏住下,等想好後我會告訴你。”柳宓說。
李夫仁實在想不通選個門派加入還有什麽好糾結的,他無奈點頭。
見他在桌旁坐下後,柳宓從榻上起身道:“你可有收到我的信?”
一把將身旁給自己倒茶的秋葉摟進懷中坐下,李夫仁打量她笑道:“猜到了。”
“別!”見他竟敢當著柳宓的麵如此放肆,秋葉紅臉掙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