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風雲走後三個月。
午時。
在愛民府房間窗口,借著明亮的陽光打量桌上一小碗白酒和一本淡黃色用線縫製的白紙冊子,李夫仁沉吟。
這兩樣東西都是嚴格按照金烏神王指導做的,如今就看如何找機會賣出去了。李夫仁拿起如同A4紙張大小的白紙冊子對金烏神王道:“這個時代這麽一張牛皮加工製作的紙張就要賣五百元錢,我這一本二十多張按牛皮紙的價格算也就是能賣一萬元錢,你說我這該定什麽價好?”
“如果賣給富人,比原價便宜一半賣五千元一本就可,如果賣給普通人,十元以下。”金烏神王道。
二者這價格也相差的太誇張了,李夫仁說:“這個時代讀書需要用紙的多是富人貴族階層,普通人應該沒多少人需要紙張的,我的想法是先賣給富人、貴族階級,待我們賺夠錢後再去低價普及給普通人,你意下如何?”
“可以。”金烏神王道。
放下書冊,李夫仁拿起白酒問道:“這酒呢,又該怎麽定價?”
“這算是這個時代唯一的白酒,物以稀為貴,你可以當成奢侈品賣。”金烏神王說道。
“你還真像個奸商。”李夫仁笑說。
“無論修道還是做什麽,利益最大化是始終對的。”金烏神王道。
“利益最大化固然是對的,但我認為也不能偏離了道德底線,一味的追求利益什麽都不顧,那與吸血蟲寄生蟲也無異了。”李夫仁道。
金烏神王沒有說話。
不過這白酒作高端產品專賣權貴還是可以的,李夫仁眼中閃過精光。
撲哧撲哧,隻見這時一隻鴿子從窗口飛進落在桌上。
見鴿子咕咕叫,李夫仁皺眉。
“鄧嬋玉的來信。”金烏神王道。
三個月了,自己還以為二人就這般告吹了,李夫仁將信取下放飛鴿子問道:“她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