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知其心地善良不會害自己,自己肯定會誓死反抗其,黃飛璟一陣無言。
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李夫仁手搭在她肩膀上笑道:“你就把為師當成長輩對待就不會多想了。”
“可你真把我當成弟子嗎……”黃飛璟低聲說。
“怎麽會不當成弟子呢?”李夫仁詫異。
“若如此,師尊又為何幾次三番輕薄於我?”黃飛璟看他。
“我輕薄於你?”李夫仁錯愕。
“在湖中救我時親了我一下,在雪中假山下為證明人間壞人多又強吻於我,現在又還屢次擊打我……”黃飛璟抿嘴沒有說下去。
不用說是打屁股,李夫仁嘴角微抽,尷尬道:“你既不願,那為師以後不這般做就是了。”
“我是女子,自是不願。”黃飛璟不滿道。
“好了,不打就是了,死丫頭!”李夫仁瞪眼說。
從小到大所見所聞無不是高雅博學之士,又何曾被人稱過死丫頭這等粗俗的言語,黃飛璟心中一歎,她有時候真的在想自己與其離家出走是對是錯了。
手再次自然摟住她的脖頸,李夫仁笑眯眯道:“其實為師很不解,你為什麽好好的王妃不做,非要選擇以死抗爭呢?”
“若早知師尊如此無恥,我不如嫁給紂王的好。”黃飛璟道。
李夫仁嘴角微抽。
“師尊能不能出去不要影響我算賬?”黃飛璟道。
“合著為師還礙你眼了?”李夫仁沒好氣道。
“是礙眼了。”黃飛璟瞪他。
“好好,咱走就走,但你給我好好的記,千萬不要記錯了,這可都是錢,錯個數字是不得了的!”李夫仁道。
被其目不轉睛蹬著,他撇嘴,隻好老老實實離去。
目送其離去後,黃飛璟才開始認真記賬。
李夫仁房間。
其剛進屋,金烏神王便道:“這些山賊準備明日黃昏進攻北城,你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