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鼻子,李夫仁道:“其實你們都很美,真要說誰更好,我隻能說各有特色。”
這隻怕才是其的心裏話,楊嬋沒吱聲。
“你身上可有長時間保鮮的容器?”李夫仁轉移話題問道。
“你要做什麽?”楊嬋道。
“童男童女的血必須要新鮮才能對封印法陣有用,如果沒有,我們就必須先買一個能長時間保鮮的器皿才行。”李夫仁解釋道。
楊嬋皺眉。
見她模樣,隻怕是沒有,李夫仁說:“恩州與附近相鄰的翼州都修道者交易市場,明日我們可以先在恩州修道者交易市場看看,沒有再去翼州。”
楊嬋點頭。
“我可算是你夫君?”李夫仁笑問。
“如果不算,你認為你還可以在這裏廢話?”楊嬋瞪他,她有些快受不了他了。
李夫仁訕笑。
第二日。
清晨。
李夫仁在楊嬋服侍下穿衣。
見她很是認真的與自己著衣,李夫仁忍不住說道:“這種待遇為夫還是第一次享受。”
“怎麽,你家裏的妻子沒這樣服侍過你?”楊嬋疑惑看他問。
李夫仁笑著搖頭。
“在家從夫是女子應盡的職責,可見你妻子是個沒教養的女子。”楊嬋淡淡說道。
沒想其心中竟是古代這種陋習的思想,李夫仁詫異看她。
“你是我夫君,日後在家你就是天,你放心,大事我都會聽你的。”楊嬋說道,繼續為他著衣。
雖然很想說你這是落後思想是要不得的,但不知為什麽李夫仁沒有反駁她,而是一把將她帶入懷中笑道:“你也放心,日後在家你也是天。”
伏在他肩窩楊嬋沒有說話。
稍許。
隔壁房間,讓楊嬋先出去等自己後,李夫仁進去將李知猿接了出來。
二十分鍾後。
恩州城靈秀街。
肩上站著李知猿,手中摟著楊嬋,李夫仁二人一猴一路靜靜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