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晚風吹拂,見襲月三人都在打坐修煉,李夫仁臉湊到盯著火堆看得入神的吳如玉臉龐調侃道:“我的夫人,想什麽呢?”
被火光印照得亮黃的俏臉看他,吳如玉問道:“我是不是不該跟你來?”
“怎麽了?”見她神情不佳,李夫仁摟住她肩膀說。
雙手順勢抱住他的腰靠在他懷中,吳如玉低聲說道:“我有些擔心拖累你……”
還是見其第一次這般主動,李夫仁一笑自然很是不客氣摟緊她笑道:“沒事兒,無論任何時候,我都會保護你的安全,不必多想。”
“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吳如玉低聲說,要是早知會如此,她就不來了。
不用說是白日襲月的話給了其刺激,李夫仁挑起她下巴說道:“你記住,這世間並沒有天生的強者,認為自己弱就更應該的要努力,而不是去想著不去拖累誰。”
吳如玉愣愣看她。
嘿嘿一笑,李夫仁輕咬她耳朵壞笑道:“都這樣了,要不要更進一步?”
“你什麽時候答應隻有我一個道侶,我隨時是你的。”頭埋在他懷中吳如玉平靜說道。
如今與鄧嬋玉、楊嬋、楊煙、殷氏都有了超出正常的關係,這又怎麽可能再專一,李夫仁訕笑沒說話。
“男人對我可有可無,你做不到就不要想著我會和你如何。”吳如玉又道。
李夫仁砸吧嘴。
“你以後最多算我的親密朋友,不會是我的道侶,我很清楚。”吳如玉說道,摟緊了他的腰。
隻要能占便宜,在李夫仁看來其實都無所謂,他吧唧親了她臉蛋一口笑道:“好了,乖乖睡吧。”
夜深人靜。
就在李夫仁摟著懷中熟睡的吳如玉眺望星空時,修行的襲月緩緩睜開了眼睛。
見隻有他一個人醒著,襲月道:“你怎麽還不睡?”
收回目光打量她像‘神話’電影裏玉漱的俊臉,李夫仁笑道:“沒睡意,等有睡意了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