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可不能亂說,免得別人說我們不地道。”李夫仁笑道。
“你怎麽知道這裏的?”吳如玉問。
“以前就知道,隻是沒進來過。”李夫仁瞎編道。
掃視空曠隻有這具屍體的墓室,吳如玉說道:“不是說修道者的坐化之地都有寶物嗎,怎麽什麽都沒有?”
“這是別人給他建的墓室,自然沒有。”李夫仁道。
難怪這般空曠,吳如玉點頭。
打量青年,李夫仁問金烏神王道:“不腐珠在哪?”
“掛在他脖頸上的衣襟裏。”金烏神王道。
並沒有立刻下手,李夫仁打量青年繼續問道:“他死後石磯可有進來看過他?”
“埋葬後就再沒來過。”金烏神王道。
“沒來過?”李夫仁驚訝,他還以為二人師徒情深,石磯每年應該都會來的。
“人死如燈滅,石磯明白這個道理。不腐珠算是她對他師徒情分的最後付出。”金烏神王道。
原來如此,李夫仁心中有了數。
“兄弟,正是時間長河無盡,你這軀殼也早晚會化作煙塵,既然已無念想也再無記掛之人,就且安心去吧!”李夫仁說道,然後上前拉開他的衣襟將其用紅繩懸掛在脖頸上如同珍珠的白珠不腐珠取下。
哢嚓,隨著他取下不腐珠後,青年衣物瞬間虛化,麵容和身子也瞬間變作骷髏和骨架散落了一地。
搖搖頭,李夫仁將不腐珠收進了幻境空間法寶內對其作揖。
“你剛才拿的是什麽?”吳如玉問。
“先離開這裏再說,出去給你看。”李夫仁笑說道。
吳如玉點頭。
“被石磯發現了。”金烏神王道。
“嗯?”李夫仁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在這男子屍身上施了感應,屍身被破壞她便會立刻知道。”金烏神王道。
“你先前為什麽不說?”李夫仁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