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詩雅房間。
再見她,李夫仁將她拉到懷中坐下打量她。
與他對視,女子問:“怎麽?”
實在想不到堂堂一個金仙,四大散修門派之一蒼海門門主會淪落到青樓中,李夫仁掐她的俏臉笑道:“說實話,我還真有點舍不得放你走。”
“我隻是個風塵女子,其實並不奢求你能對我如何。”女子說道。
其要不是個金仙,自己說不得還會考慮帶其離開,但可惜惹不起,李夫仁問金烏神王道:“她就叫無心上人是吧?”
“俗名叫周無心。”金烏神王說。
“周無心……”李夫仁暗暗記下。
雙手摟住他的脖頸看他,周無心道:“我對你沒有惡感,其實你就是讓我做妾我都沒怨言。”
李夫仁搖頭,笑道:“我是一個道者,不瞞你說,我覺你非一般人。”
“什麽意思?”周無心不解。
“一種道家人的直覺,我感覺你也是個道者。”李夫仁說道。
“你是說我是修道的人?”周無心疑惑問。
“具體不知,隻是感覺罷了。”李夫仁笑道,自然不可能告訴她實話。
微微一笑,周無心直接吻住他。
李夫仁輕笑自然不會做柳下惠。
午時。
就在李夫仁在房中沉思如何進宮去找藥時,襲月推門進屋。
李夫仁抬頭看她。
“我要去一趟探寶隊的聚集地,你去不去?”襲月問。
“你去就是,我現在沒空。”李夫仁說,現在想靈藥是事都頭大,又怎有空陪其去亂跑。
就猜到如此,襲月道:“你什麽時候想回去了,過來與我說。”
李夫仁嘴角微抽。
輕笑一聲,襲月轉身離開,她要趁這個機會去買去西牛賀洲的寶物單子了。
目送其走後,李夫仁問金烏神王道:“靈藥紂王是放在寶庫裏還是帶在身邊?”
“送給薑皇後了。”金烏神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