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道友感覺如何?”李夫仁問麵色蒼白的鹿計道。
鹿計搖頭,卻是孔荊這一劍幾乎要了他大半條命。
“怎會算?”斷生問道,他到現在都不明緣故。
“應該是各方有什麽東西影響了他們。”襲月道。
“那我們為什麽沒事?”斷生不解。
“他二人修為最低,我們沒事,應該是修為比他們高的緣故。”襲月道。
其不是一般聰明,可以說是直接道明了緣故,李夫仁道:“他們也是下去後一段時間才如此,我們沒影響可能是下去的時間不長,沒出事不代表繼續停留沒事。”
“你有什麽想法?”襲月問。
事到如今,隻有自己下去在金烏神王幫助下精準將藥采上來才能避免幾人的危險,李夫仁道:“你和斷生照顧他們,我一個人下去找。”
襲月皺眉。
“道友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斷生道。
“總比大家都去冒險的好。”李夫仁說。
“我陪你去,也好有個照應。”襲月道,同樣不放心他一個人下去。
不待他多言,襲月便對斷生道:“他三人就拜托你照顧,我們很快就回來!”
“好。”斷生說。
見其已打定主意,李夫仁心中無奈,知道又要多花些時間了。
一個小時後。
李夫仁二人在坑內終於找到了靈藥。
“上去吧!”襲月道。
掃視四周,李夫仁道:“不急!”
襲月不解。
按金烏神王說法,這坑內的毒氣源自於一塊毒石,李夫仁想得到後再回去。
壞笑看她,李夫仁道: “你不覺得這裏其實是個好地方嗎?”
見他一臉壞笑,襲月瞬間明白他打的主意,不願再與其胡鬧,她轉身直接禦劍就要離開。
一個箭步從身後抱住她,李夫仁嘿嘿笑道:“你跑什麽?”
“你適可而止!”在他懷中襲月頭也不回道,不想再荒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