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文化部授予我“法國文化藝術最高勳位”,巴黎市市長又授予我“巴黎市金勳章”,不少當年的老同窗從海內外來信祝賀,他們確認我當年從巴黎回國的選擇是正確的,有膽識的。但半個世紀的舊事重提,仍觸動我的心弦,因我當年隻能做一次選擇。至今步入暮年,仍無法對自己的藝術生涯做出結論,也許我以一生的實踐提供人們一個做比較研究的例證,是功是過,任人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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