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美學三書(套裝共3冊)

1959年,我利用暑假自費到海南島作畫,因經濟不寬裕,來回都隻能買硬座。從廣州返回北京時,拖著大包尚未幹透的油畫,而行李架上已壓得滿滿的,我的畫怕壓,無可奈何,隻好將畫放在自己的座位上,手扶著,人站著。一路上旅客雖時有上下,但總是擠得沒個空,誰也不會同意讓我的畫獨占一個座位。就這樣,從廣州站到北京,雙腳完全站腫了,但畫平安無恙,心裏還是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