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在台北市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上,不幸就一直伴隨著他。他2歲時,就開始終日與藥為伍。
幼小的孩子,哪想受這種煎熬,他不能理解,也無法接受,父母為了勸他喝藥,想盡了辦法,到最後幹脆撬開嘴灌。
因為患小兒麻痹症,他喝了整整四年藥。直到他7歲,父親湊齊了醫藥費,才帶他到馬偕醫院接受手術矯治。等他能拄著拐杖走路了,母親便帶他來到日月潭。第一次走到戶外,他拚命地呼吸著清新的空氣,一臉興奮。母親幫他拿出了畫筆,這是他這幾年最大的愛好了。不出數分鍾,他就畫好了一幅畫,交給母親,他說這輩子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做一名畫家,用自己的筆,抒寫快意人生。母親摸摸他的頭,笑了。
8歲,他開始讀小學,他謹記著在日月潭許下的願望,努力地讀書。本來歧視和嘲笑他的孩子們,也都被他頑強的毅力征服了,他成了學校的人氣之星。10歲,他代表學校參加台北市少年美術大賽,一舉獲得一等獎,接下來又是作文大賽一等獎,朗誦大賽一等獎……他的身上積攢著太多的榮譽,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因為幼年受過太多的苦,現在的我才學會了愛和珍惜。”
從少年到青年,輪椅上的他一直以微笑接納著一切事物,他的這種寬容和樂觀的精神不斷感染著從各地而來的一批又一批的新朋友。
22歲時,他從台北工專畢業,進入工程公司工作,看著這麽一個連路都走不穩的人,公司猶豫了。但是他們很快發現,別人能做的,他也能做,而且比別人做得更好、更優秀。他在工作上全力以赴、鍥而不舍的精神,讓老總頗為欣賞,破例提出給他加五成的工資,但被他委婉拒絕了。
因為身體不便,他不能適應公司打卡上班的製度,一年後他轉入了一家廣告公司,負責開展廣告探險活動。因策劃了一係列成功的案子,他被視為廣告界最耀眼的新星。但他不久後就離開了廣告界,開始進軍娛樂界。不久後父親病故,對他的打擊非常大。沉寂了一段時間後,他流著淚對記者說:“如果命運是無法改變的,就像父親的死,就像我注定是歌手……那麽,不論用淚水還是笑容,我都要接受。”一年後,他就推出了自己的第八張專輯《煙鬥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