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瞧!這個人

關於我對音樂所真正需要的,我要對我讀者中最特殊的讀者說一句簡單的話。像一個十月的下午一樣,它令人愉快,但也深奧,它將獨一無二,放任,溫和,同時也像一個淘氣優雅的嬌美可愛的女人。我永遠不會承認,德國人會懂得音樂是什麽。那些被稱為德國人的最偉大音樂家,都是外國人,斯拉夫人、意大利人、荷蘭人或猶太人。或者說:像海因裏希·舒茨、巴赫及韓德爾這些人,他們都是屬於堅強一類的德國人,這種人現在已經沒有了,隻要把肖邦的才能給我,我自己身上就有足夠的波蘭氣質,以產生其他各種音樂。

基於三個理由,我要把瓦格納的“齊格菲”(20)除外,也許,也把李斯特的某些作品除外,在管弦曲的壯麗音符方麵,他勝過所有其他音樂家,最後,我要把從阿爾卑斯山那邊產生的所有作品除外,也就是阿爾卑斯山的這一邊(21)。我不知道如何除去羅西尼,我更不知道如何除去我在音樂方麵的南方對手,我的威尼斯好手賈斯第。而當我說阿爾卑斯山那一邊的時候,我真正所指的隻是威尼斯。要想為音樂再說些話,我必然會回到威尼斯。我不知道如何區別眼淚與音樂。如果沒有一種恐懼的戰栗,我不知如何想到喜悅或南方。

我佇立在橋上,

後來,卻在黑夜中。

從遠處傳來歌唱的聲音;

在優美的涓滴中逝去。

越過燦爛的邊際。

狹長的平底小船、燈火、音樂沉醉,

天鵝在遠處的黑暗中……

我的靈魂,一個弦樂器,

在幽暗中移動,

偷偷地唱一支平底小船之歌,

在光輝的快樂中閃耀。

曾有人傾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