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人寫過這些東西,從來沒有人感到過這些東西,從來沒有人遭遇過這些東西:這種遭遇隻能為一個神所帶來,也就是說隻能為狄俄尼索斯所帶來。亞莉阿德妮(6)將是這種對太陽在光中的孤獨所做狂熱讚美歌的回應。除了我以外,誰知道亞莉阿德妮是誰,向來沒有人發現過這種難題的任何線索:我甚至懷疑,是否有人曾在這方麵看到過一個難題。一天,查拉圖斯特拉嚴格地決定他畢生的工作,這也是我的工作。不要讓任何人誤解它的意義。它是一種肯定。
我在那些作為未來斷片的人類中走過,我預期那個未來。
撰作、收集零碎難解和可怕冒險的東西,是我所有的詩興和期望。
如果人不是撰作者,難題的解答者和冒險的實踐者,我怎能忍受為一個人著作!
去贖回已經過去了的,去改變所有“過去的”為“我要如此獲得”,
隻有這樣,我才說它是救贖!
在另一段文字中,他極其嚴格地確切說明,他認為人到底能夠成為什麽,不是愛的對象,也不是憐憫的對象,查拉圖斯特拉甚至已經遏止了對人的憎惡。對他而言,人是還沒有成熟的東西,是原料,是需要琢磨的醜陋石塊。
不再欲求,不再評價,不再創造:啊,那極度的衰弱,也許遠離我。
同時,在認識活動中,我隻感到我意誌的生殖及其產生的快樂。
如果我知識中有純真的話,那是因為其中有生殖意誌的緣故。
遠離上帝及諸神,這個意誌確曾引誘著我。
如果有諸神,那麽,我們要創造什麽!
但是,我熱烈的創造意誌永遠驅使我重新做人。
它這樣驅使錘子敲打石塊。
呀,你們這些人類,為我在石塊中藏著一個形象,我幻想的形象!
呀,它應該藏在最堅硬,最醜陋的石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