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實在,沒有任何“觀念性”不曾在本書中接觸到(接觸!好一個謹慎的委婉說法!)。不但接觸到那些永恒偶像,而且接觸到那些最近的偶像,也就是那些最衰老的偶像,例如,現代觀念。
一陣強風在林中吹過,到處有果子,真理,落在地上。這裏有過多的收獲,就像豐收的秋天一樣,你被那些真理絆倒,甚至有些真理被你踏死,因為它們太多了。但是,你所抓住的那些東西,不再可疑,它們都是具有決定性的。隻有我才握有真理的標準:我是唯一的裁決者。似乎在我身上產生了第二意識,似乎我的“意誌”投射了一道光線,在那一直走了數世紀的下坡路上。
所謂下坡路,那是過去所謂走向“真理”的道路。一切愚昧的衝動,“最朦朧的希望”,都告終了。嚴格地說,在我之前,沒有人知道真正的道路,沒有人知道上坡的道路。隻有在我之後,人們才能夠再度發現希望、生命事業和走向文化的途徑,我就是這條路上快樂的先鋒。正因為這個理由,我也是一個天定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