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有個朋友,精於為人處世。
幾年前,他的公司受金融危機的影響,業務銳減,盈利下降。在這種大局勢下,要想保住公司,必須節約開支,其中一項重要舉措就是減少員工的支出。
降低員工待遇,後果可想而知,激起下屬的抗議肯定是難以避免的。
朋友思忖良久,采取了下麵的方式。
他召開了職工會議,從當前的大背景入手,實事求是地分析了公司麵臨的困境,並暗示有可能對公司進行裁員。
這個消息一出,影響可想而知,所有的下屬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會成為被裁的一個。
緊接著,朋友再次召開職工會議,這次大家心裏更無底了,就像是要被判刑前的犯人,焦躁不安。
朋友信誓旦旦地說:“我想了很久,雖然公司遇到前所未有的挑戰,但是考慮到大家都是一起打拚過來的,對企業有功,公司決定一個員工也不辭退,而是全體降薪,共渡難關。當然,如果有誰不同意這個方案,可以選擇離開。如果你沒有找到滿意的工作,公司歡迎你回來繼續工作。”
朋友通過這種策略巧妙地化解了公司的危機。
《美國周刊》的惠靈頓準備完成一個非常複雜的任務,內容是告訴韋坲爾——你被降職了,將從華盛頓總部調往洛杉磯的一個分公司。這是一個不光彩的決定,公司卻將這個任務交給了惠靈頓。
惠靈頓仔細想了一下,走進韋坲爾的辦公室,說:“夥計,我很羨慕你!公司決定讓你和霍華德去擔任新的重要工作。你們將分別被安排在兩個地方,你任選一個。一個是在北部多倫多的分公司,一個是美麗的娛樂城市洛杉磯的分公司。”
惠靈頓認真地觀察著韋坲爾的反應,發現他皺了皺眉頭,然後說:“該死!我還是去洛杉磯吧,那裏的氣候比較適合我。”